消逝的水源
文/玫瑰的吻
扭开水龙头,只有几滴残喘的呼吸。
使劲,热度在空气中延伸,水龙头,如高温中吐着舌头的狗,奄奄一息。
独步江畔,日渐混浊与无常。这样的液体,带着咸涩的泪滴和辛辣的苦楚。烈日下逐渐龟裂的手与唇,在街道的拐角处,我找不到可以遮蔽的天然伞荫,身体里的碳氢元素,光速般逃逸,我只看到绝尘而去的一路呼咽。那轰鸣的机器,那蜗牛般爬行的马路,那不得不叹息的蝉鸣,那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欲望,明天,我们将把地球掘穿,水啊,你何处可逃?
几只叽叽喳喳倾诉的麻雀,用残留的湿润,在绿枝上哀婉的倾诉着,可怜的她们只能靠夜露润唇。而月华,你会赐于众生甘泉吗?你会原谅众生们偶尔的过错吗?
闪电,雷声,千万次的责问,掷地有声却无人应答。在逐渐麻木的视线里,水声哗哗。我们错过了重续前缘,也错过了今天的约定,狰着干裂的声音,一次次的拒水于千里之外。水啊,我们生命之源,难道,你能否认你是水的孩子,你的身躯来源于水分子的抚摸和亲吻。在忘记自己的源头之前,就请节约手中的那滴泪。
在水一次次的宽容谅解的广袤胸怀里,人们一次次的逃离困境,远离沙漠,也越来越远离绿洲。高温报告在喋喋不休,绿色植物在萎缩,各种病毒接踵而至,变异细菌紧跟着人们的健康安全,在什么时候,无知的人类才会觉醒,偶尔,我们会听到有人在叹息,缺水的日子真难过呀。是不是我们终有所醒悟?
你去过北方吗?你去过罗布泊的月亮弯吗?你去过那水的心脏去谛听她的呼声吗?干涸与失真,只能让话语在喉头振动,干燥与风沙,把人赶出沙漠之外。而在若干年前,那平静澄清的湖水,曾漾动着多少美丽的诗篇,多少丝绸从这里出发,走出中国三千来文化的底蕴。不再回首,不想回首,,几百米的地下,却越来越挖不出湿润,越掘越深的污水源,无不哭诉着那逝去的风情。
风继续吹,沧海成为桑田,而水真的会干涸吗?无数人的心中存在着疑问,这些液体是水吗?真正的水是无色无味,放眼大片水源,只能靠污水处理厂来亡羊补牢,不停外泄的千姿百态的液体,你给地球的伤口上,又撒上一把高浓度的盐分。
坐在向阳的小室里,我的喉咙打结,是因为缺水。耳边乐声如水,因为我思念水。掬起一滴水,节约每一滴水,因为我知道水是我们最初的母亲。每个夜晚降临在我的心灵,在我沾满杂草的手上,水儿一滴滴流尽。饥渴啊,朋友,你末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干燥吗?是的,听水之音从天簌传来,那是她的宽容,那是她博大的心。让我们触摸每一滴水,把她放在我们的心里,明天,水就会为我们欢歌和滋润!